武庚推開他的手，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：

“王叔，守住東城，孤去中央城樓。”

“大王！”微子啟急道，“黃飛虎叛了，軍心已散，城守不住了！您快從道走！”

“走？”武庚笑了，笑得帶着幾分蒼涼，“走到哪裡去？這天下之大，還有大商容之嗎？”

他握手中的人皇劍，“孤說過，要守到最後一刻。”

他轉，朝着中央城樓走去，每一步都異常沉重，卻異常堅定。

沿途的兵卒看到他，眼中閃過愧與搖，卻再沒有人扔下兵——

他們可以投降，但不能在王上還在戰鬥的時候投降。

中央城樓，武庚憑欄而立，着城下已經開始巷戰的朝歌城，以及遠仍在觀的四位聖人，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彷彿能穿戰場的喧囂，傳到每一個角落：

“有生誰會選擇死呢？”

他的目掃過那些投降的兵卒，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：

“他們想活，孤不怪他們。誰不想活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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